Maya Is Another Me


Maya @ 2007-09-11 14:19

大仙:鲜花博客 http://i.kaila.com.cn/daxian says: (下午02:05:20)
怎么了这是

攸暘-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says: (下午02:05:27)
不知道

攸暘-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says: (下午02:05:45)
可能秋天闹的

大仙:鲜花博客 http://i.kaila.com.cn/daxian says: (下午02:06:30)
这叫秋天忧郁症

攸暘-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says: (下午02:06:36)
也好,这证明我不是个庸俗的人,因为起码闹的不是春天

大仙:鲜花博客 http://i.kaila.com.cn/daxian says: (下午02:06:51)
没错

攸暘-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says: (下午02:10:24)
我觉得自己是冬天痛苦,春天迷糊,夏天傻乐,这秋天忧郁点也好,脑子还能活动活动

大仙:秋天来了,小心忧郁,多出去混 says: (下午02:10:53)
秋日忧郁,从弗洛伊德开始

攸暘-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says: (下午02:14:15)
怎么说?

大仙:秋天来了,小心忧郁,多出去混 says: (下午02:15:13)
弗洛伊德和叔本华都讨论过秋日忧郁

大仙:秋天来了,小心忧郁,多出去混 says: (下午02:17:01)
叫无意义生活之痛苦,到秋天更痛苦

攸暘-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says: (下午02:17:12)
啊,他们太牛逼了,就是这么回事

注:重点是当我知道自己的郁闷是有根有据有名称之后,我觉得好多了。


 
Maya @ 2007-08-16 15:38

我们象孩子一样任性象大人一样冷漠。


 
Maya @ 2007-08-15 18:08

前两年人人都有了博客,去年全民弄剧本,现在大家都开始写小说啦。

此处应某人要求删去对话三句,看来,让我闭嘴的不止是卡大爷。

写东西也许不能成为写作或什么别的崇高行为,起码,我们再看一遍写下来的话,可以发现些当时没有发现的,制造些曾经不予存在的。


 
Maya @ 2007-07-01 06:06

你那****十年的文章写的真好。那年我18岁,你呢?
回来以后一直生病和犯懒。这天气好像也特别适合生病和犯懒。结果就是黑白颠倒。
我在德国买了一张歌剧唱片,一对老袖扣,一个文件夹,一个发带和一个小笔记本。
唱片是因为有个很好看的封面和一首我还知道的唱段,袖扣是送给一个舅舅的,我管他叫老王八蛋。文件夹是蓝色布面的,很简单很简单,那蓝色你也会喜欢。在海 德堡小巷子里的小店发现的,两个老太太表情严肃的开着的小文具店。快40欧,不过却是我买的最贵的东西了。北京的购物环境是有点恶劣,不过也不至于绝望到让人在一德国小城疯狂抢购的地步。那个发带是浅灰色的丝绸,本来想要黑色的,可隔了两天去买的时候发现H&M已经都遍布中国人的旅行箱了。小笔记本是文献展的,看起来小小又可爱的样子, 就给你买了。
最后我们这帮中国人在那个德国小城里所有角落留下了痕迹,租走了所有自行车,喝掉了无数啤酒,让街头小店挂上中文告示,把能买的东西都一扫而光,大包小包 眼神迷离的离开了,好像还有下一个目的地等着我们似的。临走,我坐在去机场的巴士上,车下,艾未未带着微笑,有人给了我个飞吻,我手里拿着一个装着樱桃的塑 料袋,好像春游正要开始。头天晚上,我们都吃了包子,然后开始唱歌,大仙给大家浪了诗,有人开始弹吉他和打手鼓,有人开始沉默,有人坐在角落里高声唱着醉 酒的歌,摇头晃脑,快乐的寂寞着。
艾未未一个人坐在后面看着这一切,大家都快乐着,都让他也表演个什么,他沉默了一会,说,明天,童话就结束了。
那个晚上有点凉,刚下过雨。一年零一天以前,也是一个集体生活的晚上,我们俩认识了。


 
Maya @ 2007-05-07 20:30

这个下午,阳光,树叶,公园,旋转木马旁的蓝色气球,我们都试图在对方身上抓住曾经在别人身上得到过的激情,就象看见气球放飞的瞬间。
我们坐在石头椅子上,对面是那个树影里的旋转木马,阳光照在我们身上就象照着两个世界,这个为了各自怀念的相见。


 
Maya @ 2007-04-30 07:35

突然很想去南方待几天,什么也不想,在街上有目的的逛悠,那目的可能是一个芒果布丁,可能是一件白t shirt,可能是4个小时后的一顿饭,广州starbucks的服务生总是让人想起为了一双新球鞋而出来打工的大学生,对未来的美好和甜蜜毫无怀疑的完成每一个工作步骤,脸上有些真实的微笑。
总之,离开北京,几天也好。
我想起有一个电影,是说一个妈妈带着女儿到处开巧克力店,当秋风吹起的时候,那就是离开的召唤,无法拒绝,就象是命运。
也许,北京已经成为了我的巧克力店,牛奶的,杏仁的,樱桃朗姆,和黑色的,苦味产生,被察觉,甜蜜由此而来。
为了身边的每一个人,哪怕他们只是无意中路过探头张望的小孩儿。
那一点好奇和满足,能成为我的幸福吗?
即使幸福,巧克力的黑色呢?


 
Maya @ 2007-04-13 23:04

的确,这个听起来有点矫情。可,的确是这样。
今天看了去德国签证的纪录照片。想起来上个月过生日离开北京,晚上的飞机,等候大厅里人不太多也不算少,我突然想到,几个月以后我们就要几十上百个人一起在这待着等者排着队聊着天,大家都认识,而且要在一起待超过24小时48小时超过好几个24小时和48小时。我觉得非常的恐怖,连飞机上那十几个小时的集体生活都足以让我下定决心不去。
而且,签证的时间,早上7点半,跟超过十位数的人站在条马路上排着队一点一点往前一个小时2个小时以后才能进屋坐下或者继续站着然后面对签证官一个我根本不认识不在乎的人坐端正了等着他看完我的“材料”回答他的问题。而且,还有铁栏杆!
我受不了这个。
我害怕集体和集体生活,虽然我热爱我的集体,这是组织啊,是关心我,爱护我,把我的酒量培养起来,让我的人生开始拧巴的组织啊。可是,我有集体生活恐惧症。常年,不可避免,过时不候的。
我上次签证是商签,我的耐心只限于填填表格贴贴照片,他们给我bullshit,我的耐心没有了,急了骂了,签证就拿到了,这些还都是只发生在电话里。而且,急的那个骂的那个人还不是我。而且,不用象鸭子一样排排站。
我爱所有的将要在德国度过一个星期的人。可是我有集体生活恐惧症,严肃的认真的,用王朔的话来说,“我是一个病人”。
我不知道到了那时侯我将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不合群的招人讨厌的人,我想我会每天都在那个小城市里迷路,直到天亮。
或者,在酒精还没消化掉就跑到巴黎。那个城市很大,我只认识不超过5个人,其中两个可以不见,其中一个只用见一次或者两次,另外一个可以让我象只猫一样整天呆在屋里或者随便去哪儿然后晚上等着喂给我牛奶。第五个是谁?
对那一个星期的德国生活的幻想,就是一个下午或者傍晚,树林里的草地上,我们旁若无人。
可这只是某一天里的某一个片断。


 
Maya @ 2007-04-13 02:46

图像 “http://foto.yculblog.com/mayaisanotherme/grassleaf.gif” 因其本身有错无法显示。


 
Maya @ 2007-04-13 02:30

图像 “http://foto.yculblog.com/mayaisanotherme/gotannight.gif” 因其本身有错无法显示。


 
Maya @ 2007-04-08 02:13



我其实是个慢热的人,而且,非常慢热,慢到往往已经趋于结束的时候,才开始意识到事件的存在。
既然已经忙得快散黄了,在无数个星期六的晚上仍然对着电脑冒烟不止,星期天晚上还通宵啊通宵,连对工作的持续性抱怨都已经到了被别人认为是无谓的自艾自怜的地步的话,那我就承认了自己是个工作狂吧,而办公室就是我待的时间最长亲切到无奈安全感得以依赖的地方吧。
就象爱情变成了所谓的亲情,偷情全然合理,私奔只不过是为了幻想的浪漫,连换个姿势也不再刺激。
我的办公室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桌子要大,笔记本和台式机,一个完成大部分的工作和非工作,主要用来装逼和为装逼做准备;一个只画图,其实需要我亲自画的图纸已经越来越少,可是在换成双核苹果之前,CAD还是得有个地方装。而且,只有在面对黑底老线的CAD 图的时候,我才真正觉得自己是个室内设计师。
桌子上还堆着图纸,资料,文件,书,笔筒,我已经过了连个笔筒都要用alessi的时候了,只要是金属的就好。
杯子,这是唯一还有点要求的东西,现在这个不错,大,不太大,薄白瓷,不规则印花,大,不太大,图案在现代和古典之间。
还有烟,火机,烟灰缸,也无所谓是不是designer stuff了,喜欢的那个一直懒得拿过来。
计算器,比例尺,包工头的典型装备,直到现在每次拿起计算器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自我讽刺般的可笑。
橡皮,大大的,用来垫苹果,偶尔也用来代替红笔画叉叉。
桌子下面,脱下来的高跟鞋,锻面绣花鞋,光着脚在办公室里跑来跑去是件幸福的事。
7-11的盒装柚子,我的新外号是“柚子”。4。6*300=1380。00 如果那件sisley西装上衣的钱能给你带来一年的维他命和充满维他命的自我欺骗成功后的满足感,这的确是个好买卖。
办公桌左边是个矮柜,上面堆着图纸,资料,文件,书,里面是全部证件,所有银行卡,和每一个工地的钥匙。
办公桌右边是个矮柜,上面是电话,杂志和我的大恐龙,里面是相机,墨镜们,手表们,围巾们,牙刷牙膏一包和小二一瓶。那瓶著名的小二。
椅子永远舒服,椅子后面的地上是包裹箱子箱子上是一堆书,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写的书,因为无聊因为喜欢因为好奇因为怀念买了,还有那些因为想念而买的。
每当我对着屏幕又开始烦躁的时候,突然想起它们的存在,就在身后,心里总会为这未来的明确的5分钟温暖一下。

当承认已成为最后的挣扎的时候,那还挣扎什么呢?一切都被叫作“往事”以后,是不是就代表了拥有呢?

照片里那个人,我管他叫“老王八蛋”,他一般回答我的是“小王八蛋”。
所以,我们俩合在一起的简称是”DKEE" - “double king eight eggs"。
我们不在一起工作。
我们曾经在一起工作过,时间很短,那是一段美好的时光。
他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生活和生命什么是说话什么是思考什么是来什么是去,妥协和绝对,坚持和忘却,血缘和成长。
还有爱和永远。
这么多年了。


 
Maya @ 2007-02-07 16:56

图像 “http://foto.yculblog.com/mayaisanotherme/SA4.gif” 因其本身有错无法显示。

所有的美都再放大100倍!



 
Maya @ 2007-02-01 16:44

图像 “http://foto.yculblog.com/mayaisanotherme/hat4me4.gif” 因其本身有错无法显示。

“That which is measured out; cosmic illu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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